误拂弦。

咦?我怎么还没爬墙?

【友卯】夜阑听雨。

文/清渊

追完了《河神》就一直想写友卯,虽然追的过程中萌了各种邪教,但是最终还是坚定地站了官配。很少写文,可能写的不太好。请见谅。

一直不知道用什么梗,忽然想起自己三个月前想要写的系列,以某句话为结尾写虐/甜文。

这篇是甜文
♢那场雨持续了一整晚,彻夜未停。


很多人都说过,肖秘书长的女儿聪明漂亮,有能力。这官场上的话,不过是互相恭维,究竟有几分虚实几分真心,倒还真的没人去在意。

肖兰兰自幼成长在这样的一个环境中,大小宴会,肖秘书长都带她参加过,别的能力不敢说,但这人情世故她看得最为通透。

魔古道的事件了结,郭得友和顾影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,漕运商会的红牌护卫死伤大半,鱼四重伤却也捡了条命回来,这代价可谓不小。可若是和整个天津卫沦陷相比,这些人的牺牲对于一座城市来说,却又算不得什么。


当日肖兰兰离开教堂追随丁卯离去,其心思自然不言而喻。肖兰兰自己都不曾想到过,一向冷静自持的她,也会有不顾一切追着另一个人脚步的时候。那一刻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顾影整日追着她的郭二哥。

上一辈的恩怨,于肖兰兰来说,并无过多的影响。对于丁卯,自始至终她都没有过多的恶意。从码头上的一瞥,到医院中的相遇,再到教堂里的追随。肖兰兰自己都说不清,究竟是什么时候起丁卯已然在她心中占据了如此地位。

在地下溶洞里,丁卯将她拉上来的时候,肖兰兰就对自己说,如若能平安出去,她定要嫁给丁卯。而这个誓言,在他们到达溶洞腹地时,就湮灭了。

丁卯扔出工具包救了郭得友时,肖兰兰隐约发现了什么。郭得友站在池边说着那些话,最后跳入恶水之源时,丁卯的眼神肖兰兰看得分明。

顾影跟着跳进去之后,丁卯也已经放开连化清站了起来。肖兰兰不知道连化清是不是还活着,不过她明白,无论结果如何,她与丁卯至多只能是好友。

丁卯站在池边,定定地望着池中,始终没有说一句话。肖兰兰却能感受到他的坚定。

丁卯与顾影,他们都喜欢郭得友,却因为性格的不同,而做出完全不同的选择。在所有人都认为郭得友选择了魔古道时,顾影抱着娃娃大哥带着毒药去找郭得友,用近乎极端的方式企图将郭得友拉回正途;而丁卯却选择了相信,他毅然决然地站在郭得友背后,在郭得友被通缉后,大有与整个天津卫为敌的架势。

肖兰兰看着丁卯的背影,忽然想到了在教堂里,丁卯说的那句话。

“谁要是想动郭得友,要先问问我丁卯同不同意。”

丁卯说那句话的时候,声音并没有多大,却铿锵有力,每一个音都能让人感受到他的认真和坚定。

顾影会跟着郭得友跳进恶水之源,肖兰兰并不觉得奇怪。因为这就是顾影,她只想跟着她的郭二哥,跟着她的郭二哥同生共死。

丁卯在池边站着,时间似乎过得很慢,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。水中一个人影浮了上来,红色的衣裙在这水中倒是衬得好看。丁卯过去好不容易将顾影拖上了岸,动作专业地做着心肺复苏。顾影咳出了几口水后,丁卯帮她处理着伤口。

“她怎么样?”肖兰兰凑过去轻声问道。

“呛了几口水,没什么大事。”丁卯说着话手里的动作也没停,“没伤到器官,但毕竟是贯穿伤,流了这么多血,不赶紧送到医院,还是会有危险。”

肖兰兰正要再问些什么,就听到不远处传来的脚步声。漕运商会的几个护卫带着付队长和警局的人来了,肖兰兰跟他们简单说明了情况。丁卯让商会的几个人送顾影去了医院,付来勇也打发了几个警察把连化清带走了。

丁卯依旧现在之前的位置,望着平静无波的水面。肖兰兰选择了留下,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有什么意义,可她想要等一个结果。

肖兰兰看着一旁的付队长,轻轻笑了笑。付来勇一向明哲保身,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处事方式,可遇到事时,却也是个能扛事的人。

郭得友浮上水面时,付来勇还没来得及下达命令,丁卯就已经下水把人往岸边带着,漕运的人过去帮忙却被丁卯喝止了。

肖兰兰知道,丁卯是怕别人感染。这郭得友是圣童或许不会有什么大事,那顾影呢?丁卯呢?肖兰兰担心,却也明白这担心是多余的。

郭得友日日练习闭气本应没什么事,可他毕竟体质特殊,身子骨差了些。和连化清、肖三的缠斗,再加上在恶水之源里泡了那么久,跟着顾影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才好。


事后,听了郭淳和郭得友的话,大家才知道,原来真正的圣童是顾影。顾影的血在水下治愈了郭得友,可能也已经净化了恶水之源,毕竟丁卯也没有感染。

这一个多月,每一天丁大少爷都会来报到,给郭得友、顾影和鱼四三位伤员送吃送喝。除了鱼四,剩下两位还真的一点都不觉得不好意思。

“郭得友,你准备什么时候娶我女儿过门啊?我看下月初八日子就很吉利,到时候你们正好也该出院了,正好冲冲喜。”

丁卯在病房外,就听到了张神婆的话,正要推门的手也收了回来。他闭了闭眼睛,转身走向了另一个方向。

“我说张神婆啊,我不都说过了吗?我啊,一直把顾影当妹妹看,这长兄如父,哪有当爹的娶自己闺女的道理啊。”郭得友靠在床头,还是一副痞子样。

“你小子占谁便宜呢!”张神婆抬手就打,“我家丫头对你什么心思,你也该看清楚了,你当真对她一点意思都没有?”

“感情这种事,谁也勉强不来。”

张神婆看着郭得友难得认真的样子也没再多说什么,只叹了口气,起身离开了病房。

郭得友闭着眼睛,心里也不好受。他和顾影从小一起长大,说没动过心王八都不信。他跳入恶水之源前,最放心不下的,就是顾影。

可当他发现自己血管泛黑突起时,他想到的第一个人却是丁卯。他好不容易解决那个炸弹时,大脑已经因为缺氧有点意识模糊了。脑海中浮现的那张脸始终都是丁卯,脑海里回响的声音也一直都是那句“师哥”。他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“怕是再也见不得那个人,再也听不到那人叫自己师哥了”。

郭得友睁开眼睛,看着柜子上的花瓶出神。那花是肖兰兰带来的。对于肖兰兰,郭得友说不出自己到底是怎样一种感觉。他郭得友很少佩服别人,而肖兰兰就是其中之一。她没有富家千金的娇贵,聪明优雅坚强勇敢。无论是家世身份,还是容貌才华,和丁卯都是那么般配。

他郭得友呢?只是个捞尸队队长,别人尊称他一声“小河神”,也不过是捧他。更何况,他还是个男人。

郭得友思来想去,也不知道过了多久。病房的门被人敲了几下,他应了一声,那人这才推门进来。

看着坐在一旁的肖兰兰,郭得友一点都不意外,只有肖兰兰一个人在来看他的时候会敲门。

“来找丁卯?他今天还没来呢。”

“丁卯应该来过了。”

“你说什么?”

“我是来找你的。”

肖兰兰刚刚一直在顾影的病房,看到张神婆看郭得友回来就为难的神色,也猜了个七七八八,心里也有了计较。


到了月底,顾影和郭得友都出院了。鱼四本也想出院,他觉得自己已经没事了,却还是被自家少爷命令着继续住院,就连肖小姐也不让他出院。鱼四觉得自己毕竟不是少爷小姐的,身子没那么金贵。可肖小姐面带微笑,却是一点都不松口,说什么也不帮他跟少爷说话。

在鱼四被迫躺在医院里继续养伤的时候,丁卯在家里收到了郭得友的谢礼和喜帖。

“这谢礼呢,是多谢师弟的救命之恩。”郭得友将手里的东西给了丁卯,“师哥我找了天津卫最好的裁缝给你做的衣服。”

丁卯笑着接过放在一旁:“师哥今天怎么了?这么客气?”

“还有个事。”郭得友说着,拿出了喜帖递给丁卯。

丁卯垂着眼,压下心里的情绪,装作不在意的样子:“怎么?终于想通了?”

“那是。”郭得友笑得一脸阳光灿烂,“你可是我师弟,到时候一定要穿得漂漂亮亮的。这礼,可也不能轻。”

“这是自然。”

“那得了,我去看看顾影。”郭得友起身,“我手头一堆事呢,咱初八再见吧。”

接下来几天,丁卯真的没再见到郭得友。郭得友那边忙着筹备结婚的事宜。丁卯一方面确实是因为商会这次大损元气忙,另一方面也是为了不让自己有时间去想郭得友。

到了初八这天,龙王庙挂起了红红的灯笼,布置的甚是好看。这宾客却没邀请多少,也不过是捞尸队那些兄弟。

肖兰兰带着贺礼来到了龙王庙,将手上的贺礼交给郭得友:“你这可是想好了?”

“这还要多谢肖小姐提点。”

丁卯来的时候,正看到郭得友跟肖兰兰谈笑,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,丁卯就笑着进了龙王庙。

郭得友接了丁卯的礼,有些满意地看着丁卯穿着自己送的那套衣服。丁卯进了院子,发现所有人都在看他,人好像也都到齐了。

难不成就等自己了?丁卯想到这,就有点不好意思,冲其他人笑了笑。

“来吧,该拜堂了。”肖兰兰对丁卯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
进了正殿,郭淳坐在椅子上,拿着烟杆子,倒是顾及着郭得友的身子,没点烟。丁卯看到站在一旁的顾影,不由得感觉有些奇怪。这小神婆都不戴盖头的吗?

“愣着干嘛呢?”郭得友拽了丁卯一把,“过来拜堂啊。”

丁卯有些茫然地跟郭得友站在一起,总觉得似乎哪里出了问题。

一旁的铁牛高喊着:“一拜天地——”

郭得友见丁卯还在旁边傻站着,伸手按在丁卯背上帮了他一把。


“顾影,对不起。”肖兰兰坐在顾影旁边。

顾影看着自家的院子:“你怎么会这么想呢?你没有对不起我。是郭二哥先拒绝我的,你有什么错?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有什么好可是的。”顾影显得很平静,“我这二十年,一直都在围着二哥转。你和王美仁都跟我说过,这女人啊,不能一心全都放在男人身上,应该多为自己而活。现在,二哥结婚了,新娘不是我,我也该好好地为自己活了。”

不知何时,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。肖兰兰和顾影谁都没再说话,只是坐在屋内静听雨声。

“郭得友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丁卯坐在龙王庙二楼的床上,看着坐在自己旁边的小河神。

“娶你啊。”郭得友答得干脆利落理所当然。

“你别开玩笑!”

“怎么就开玩笑了?这堂也拜了。我这聘礼也下了,你还穿着呢。你这嫁妆我也收了。”郭得友指了指旁边桌子上丁卯送来的西洋军舰模型,“你一个大男人,总不能还指望穿着凤冠霞帔嫁给我吧?”

“郭得友!”

“这堂都拜了,也该改改口了。”郭得友坏笑着,“来啊,叫声相公听听。”

“你瞎说什么呢!”

“害羞了?别闹别扭了。”郭得友按上丁卯的肩,“春宵一刻值千金啊。”

“郭得友!你住手!”

“不然这样吧。”郭得友看了看窗外,“我这前二十年都跟水打交道,靠水吃饭,靠水活着。今天这事,咱们就看龙王爷。这雨一停,我就住手。不过在此之前,娘子还是好好享受,嗯?”

那场雨持续了一整晚,彻夜未停。

The end.

有一种烂尾的感觉。不过前面写得也没多好。大概检查了一下,应该没有错字。

明明要写甜文,不过好像也不甜。神一样的说写友卯,结果其他人的戏份都那么多。

应该有点ooc还有点混乱。前面有些地方看起来有些上帝视角,不过整篇文的视角也不算是肖兰兰的视角,只是想以她以一个不完全是旁观者的人为切入点。

对,我就是故意不让鱼四参加他少爷婚礼的。我实在想象不到他看小河神要跟自家少爷拜堂会做出什么反应。

谢谢你愿意看完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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