误拂弦。

咦?我怎么还没爬墙?

【鱼四/友卯】鱼四:郭得友!(╯‵□′)╯︵┻━┻

文/清渊

这篇准备继续上一篇,算不上续写,算是鱼四爷视角吧,如果发现了上帝视角,请当做没看到。

这个…我写完发现,这跟友卯其实关系不太大,更像是一篇鱼四的小传。大家凑合看一看吧。

还是那个系列,以某句话为结尾写虐/甜文。
这篇还是甜文
◇“对不起。”


鱼四从小就没见过自己的亲人,在他的记忆里,他一直都是街上的小乞丐,也没个名字。为了能够活下去,除了乞讨,他也没少干过偷鸡摸狗的事情,真饿极了也抢别的乞丐的东西。什么道德名声,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,根本就不存在。活下去,才是最重要的。

只不过,眼下,活下去似乎有点困难。

乞丐之间也是有些不成文的规定的,这个时期的丐帮虽没了代代相传的打狗棍法,但该有的等级制度还是有的。

这不,十几个乞丐找上了鱼四,说他坏了规矩。

这事要是换成郭得友,早就一边说好话一边找着机会脚底抹油了。鱼四可不是这种人,对于“好汉不吃眼前亏”根本就没有概念,在他的世界里,那就是谁的拳头硬就听谁的。

两人都是市井里混大的,郭得友就混成了个小滑头,鱼四自始至终都是个愣头青。都说这人的性格啊,遗传和环境都非常重要。这两位爷,完全就是基因上的差别。

鱼四抱着必死的决心冲着人家冲了过去,势必不让对方好过。可他毕竟还是个孩子,两边实力悬殊。我们的鱼四爷很快就沦落到被人围着揍的境地,但还是死扛着不肯求饶。

鱼四隐约听着有人喊“住手”而这帮人还真就住手了,鱼四站起身有些疑惑地看着站在他们面前一个白白嫩嫩的奶娃娃。

“你们怎么欺负人?”那个穿着小西服的瓷娃娃正奶声奶气地质问那些人,看他鼓着脸生气的样子,鱼四总觉得有些好笑。

“小娃娃,别多管闲事。”这些常年乞讨的人眼睛都贼得很,这孩子虽小但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,他们不愿意惹上麻烦,但是规矩就是规矩,该办的事还得办。

“说什么呢!这是漕运商会的大少爷!识相的麻溜地滚!”鱼四这才注意到,这奶娃娃旁边跟着另一个稍大一点的娃娃。

那些人见奶娃娃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白衣黑裤的人,觉得这孩子说的八成是真的,没多说什么就走了。

鱼四在街上混了这么多年,漕运商会的名号自然是知道的,他听人说过,这些商会没一家是干净的,家家都养着一帮不要命的护卫,说得好听叫护卫,其实就是打手。

“你没事吧?他们为什么欺负你啊?我让人送你回家。”

鱼四低头看着站在自己面前这个孩子头上的小卷毛:“我没有家。”

“那你跟我回商会吧。”奶娃娃说,“我叫丁卯,这是天明哥。”

寅虎卯兔……还真是人如其名,这小少爷,长得还真的有点像兔子。

鱼四看了看站在丁卯身边的胡天明和身后的几个护卫,最终还是把那句“少爷,你长得真像兔子”给咽了回去。


鱼四就这么在商会住下了,也给自己起了个名字,他自己无名无姓,也不愿意随意跟了别人姓,既然商会是跟水打交道,干脆就姓了“鱼”。

进了商会以后,鱼四跟丁卯也没有过什么接触了。丁卯还是跟年龄身份都跟他比较接近的胡天明更好。

鱼四到底是比他们大了几岁,脑子没有那么灵光,但还是明白,他这种人能被带回商会有吃有住,已经是很多人都求不来的了。

鱼四没有多聪明,但是够忠义。丁卯救他,只是随口一句话的事,对于丁卯而言并没有什么。可对鱼四来说,这是救命之恩。

从进了商会那天起,鱼四就发过誓,要尽他最大的努力守护好这个商会。没几年,鱼四就成功地成为了商会的红牌护卫。

鱼四才当上红牌护卫没几天,一生门和漕运商会因为生意上的事结了梁子,要武斗。那天晚上,鱼四带上家伙到了码头,不止护卫的首领,会长丁义秋也在。

“你多大了?”丁义秋看了鱼四一眼。

“十五。”其实鱼四也不确定自己到底多大,只不过是他自己跟街上别的孩子比了比,大概算出来的年纪。

“你回去吧。”

“什么?”鱼四很震惊,几乎觉得难以置信。这是他盼了几年才盼来的,就这么一句话就被会长赶回去了?

“商会有规定,未满二十岁者不得参与争斗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闭嘴!”护卫头头呵斥道,“你小子能耐了,敢跟会长顶嘴,回去领罚!”

鱼四心不甘情不愿地回了商会,没有看到护卫长松了口气的表情。他明明记得商会对于这些并没有年龄上的规定,从他加入商会的那天起,他就立誓要成为一名红牌护卫,随时准备着为商会而战。他不是好战,只是觉得只有这种方式才能证明他为商会做了贡献。

那天晚上,参与武斗的兄弟,一个都没有回来。一生门也没讨到好,两边几乎是同归于尽。只有护卫长护着丁义秋回到了商会,却也因为伤重不治走了。

从那天起,鱼四就知道,他又欠了丁会长一条命。丁少爷那天如果没出言相助,他可能会死,也可能不会。丁会长那天若是没让他回去,他必死,他可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的能耐活着回来。

从那个时候开始,鱼四就有了一种新的认知:他已经死了,他现在活得每一天都是丁家给的,丁会长就是他的父亲,丁少爷就是他的弟弟,丁家父子和整个漕运商会他都该用命去守着。

五年之后,鱼四才真正开始了他红牌护卫的生活。这五年,鱼四只要得空,就拼命练习自己的拳脚功夫。五年的积累,让他在红牌护卫中迅速崛起。不过两年时间,他就成了护卫长,漕运商会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护卫长。


鱼四在商会成为中流砥柱的时候,胡天明和小少爷也长大了。

胡天明的护卫考核,就是鱼四负责的。他还特意去看了胡天明拿证件,一脸的兴奋和得意,自己当年也这样吧?

后来小少爷去德意志读书,鱼四带人护送少爷到了码头。看着上船的少爷,鱼四忽然有些感慨。当年那个说话都奶声奶气的小娃娃,现在都已经这么大了。

鱼四注意到码头有不少姑娘都偷偷看自家少爷,不知为什么他觉得有点自豪,这可是我们漕运商会的大少爷。

客船离岸后,鱼四跟着丁会长离开码头,无意中看到了一个小姑娘。小丫头正抱着一只雪白雪白的兔子。

鱼四盯着那只兔子看了一会儿,忍不住笑了:还真是像。

就在丁卯回来前夕,漕运商会似乎恰逢多事之秋。就连胡天明和孙老七战死这么大的事,丁会长和胡管家都好像顾不上一般,交给了鱼四负责。

丁少爷归国后和丁会长大吵一架离家出走,鱼四带人去追还把人追到了河里。

第二天,警局有人来通知说,丁少爷找到了,在码头。只是,鱼四没想到的是,少爷回来了,会长却再也回不来了。

紧接着,漕运商会又出了不少事。到了后来,胡管家入狱,鱼四更是觉得帮少爷守住商会的责任都落在了他身上。

鱼四知道,丁少爷不愿意接手商会,志不在此。可这商会总是要有人管才行。这少爷自从会长出事,没几天就去了龙王庙拜师,还搬过去住了,整天跟小河神混在一起。不过好在,后来也开始接手商会了。

鱼四带人冲进小西关的时候,除了对自家少爷的担心以外,更多的是在暗骂郭得友带坏了自家小少爷。

对于丁少爷的要求,有时候鱼四并不完全认同,却依旧马首是瞻。他虽不愿意丁卯用商会去冒险,但还是毅然决然跟随着丁卯。

后腰上那一刀,兄弟们的死,这些都提醒着鱼四,魔古道这些人到底有多危险。鱼四一开始并没有意识到有这么危险,当他意识到了,他拖着受伤的身体向丁卯离去的方向跑着。

不放心啊。

在巨石落下的时候,鱼四没有丝毫犹豫地冲过去挡在了丁卯身前,他都不知道自己受伤的身体能跑那么快。

鱼四其实已经撑不住了,却还是不放心,没亲眼看到少爷离开,他就是放不下心来。他强撑着一口气,一直撑到了丁卯带着肖兰兰离开。

对于死亡,鱼四并不觉得害怕。少爷就是他的亲人,他保护了他的亲人,死也就没有那么不甘心。

“我鱼四死了没关系,只要少爷没事。”

这是鱼四失去意识之前,最后的想法。


鱼四没想到自己还能够醒过来,身上的疼痛提醒着他,他所经历的现在所看到的有多真实。

“四爷,您醒了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,我去叫医生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说话的这人鱼四看着眼熟应该是商会的人,“少爷呢?少爷怎么样了?”

“少爷没事,商会里有事,少爷先回去了,晚些时候应该会来。”

鱼四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,除了小河神和小神婆受了伤以外,其他人都没什么大事。这样的结果算是皆大欢喜吧。

只不过……

“伤亡兄弟的抚恤……”

“少爷都安排了,少爷吩咐过,四爷安心养伤就好,商会里的事,您就别惦记了。”

对于这个安排,鱼四觉得很欣慰,自家少爷总算是成气候了。对于这个认知,鱼四有一种自豪感,可鱼四总觉得这种感觉不太对。

鱼四脑子没那么灵光,自己也想不明白有什么不对的。直到有一天,陪床的两个白牌佣人聊天聊到自己家的孩子,鱼四忽然就懂了。

自己之前的感觉,可不就是“孩子长大懂事了”的样子。

明白怎么回事以后,鱼四觉得更别扭了,总觉得自己像是偷偷占了少爷便宜一样。

就在鱼四为自己的想法感到惭愧的时候,肖兰兰来看他了,还带了束花。

“还要多谢四爷的救命之恩。”肖兰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。

“肖小姐客气了,鱼四只是个护卫,哪担得起肖小姐一声四爷。”

肖兰兰这次来,除了表示感谢,其实还是受了丁卯的嘱托。

鱼四在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之后,就总有一种对不起自家少爷的感觉。丁卯来的时候,他的反应就更不自在了。

丁卯这边呢?因为之前鱼四说把他当亲人,再加上鱼四为他做了这么多,难免有些动容。可这鱼四回回见到他的反应都很奇怪,他自己又搞不明白,就跟肖兰兰提了提。

肖兰兰向来蕙质兰心,鱼四又是个粗人,按理说肖兰兰不应该打探不出来。可偏偏鱼四又觉得这种事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别人知道。这一番打探,肖兰兰反而更疑惑了。

过了一段时间,肖兰兰又来了,跟鱼四聊了聊家常。鱼四想起前两日佣人议论说小河神跟小神婆的事,这么想着也就问了出来。这郭得友毕竟是少爷的师哥,真成亲他们商会确实该出面。

“这郭得友说了,他对顾影的感情只是兄妹之间的感情,这喜酒你怕是喝不上了。”

鱼四没有捕捉到肖兰兰提到喜酒时一闪而过的表情,只是有些疑惑:“可这小河神对小神婆明明那么上心……”

“长兄如父,这当哥哥的关心自己妹妹也是正常。”

一句“长兄如父”,鱼四倒是忽然明白了。不过,这把少爷当弟弟看,好像还是不太合适啊。

肖兰兰注意到了鱼四的变化,想了想,心里也就清楚了。这事主要出在丁卯身上,还是得丁卯来解决。

后来丁卯来到医院跟鱼四长谈了一番,至于谈的什么,没人知道。不过从那天开始,鱼四爷不纠结那些了。

鱼四见小河神和小神婆都出了院,自己也实在是在这医院躺够了,就跟丁少爷提出想要出院,谁知竟被丁少爷一口回绝。

鱼四正要再开口,肖兰兰正好也来了。虽说打扰少爷的正事不好,但机不可失啊。鱼四这些日子跟肖兰兰关系也不错,就开口让肖小姐帮帮他。

这肖小姐不仅没帮他说话,反而跟丁少爷一唱一和,咬死了就是不肯让他出院。


在鱼四的抗争之下,他提前半个月出院了,却还是在医院住了两个多月。

回到商会,鱼四听佣人们说,少爷去参加小河神的婚礼之后,就在龙王庙住下了。

“这小河神结婚了?跟谁啊?”

“这当然是跟小神婆了。”

这不对啊,鱼四想。明明之前肖小姐亲口告诉他,小河神对小神婆是长兄如父的感情,这怎么还结婚了呢?

紧接着,鱼四就听说少爷有三天没来过商会了。又正巧商会里有事,鱼四就亲自去了一趟龙王庙。

这鱼四到了龙王庙二楼,正想着说要不要跟肖小姐学学,进门之前敲个门什么的。鱼四这手刚伸出去,就听到了屋里的动静。

“郭得友!你干什么!放手!”

听到自家少爷的惊呼,鱼四当即改敲为推,直接冲进了房间。

这房间里,郭得友好不容易重新把他的小祖宗按到床上,正想着做一些让人身心愉悦的事。就被人破门而入的声音吓了个哆嗦。

鱼四进门后看到的,正是郭得友把他家少爷按在床上,手还扯着少爷的衣服。鱼四没想那么多,只当是郭得友欺负了自己少爷。冲过去一把将郭得友拽下了床。

鱼四看了一眼自家少爷领口处的痕迹,忍不住抬手就要打郭得友。

“冷静冷静。”郭得友舔了舔嘴唇,有些无措地瞥了一眼丁卯。

“四哥!”丁卯出言制止。

“少爷,这小子是不是欺负你了!”

“我欺负他?我把他当祖宗一样供着呢!”

“你没欺负少爷,那少爷身上的伤哪来的!”

郭得友顺着鱼四的目光看过去,正看到小祖宗身上的淤痕。这一下,不光郭得友觉得尴尬,丁卯脸都红透了。

在被自家小祖宗瞪了一眼之后,郭得友搭上了鱼四的肩膀:“四哥,咱们出来说,让丁卯好好休息。”

两人这一边下楼,郭得友心里一边盘算着待会儿该怎么开口。当初他拜托肖兰兰把鱼四困在医院,就是怕鱼四来扰他好事。但是这该来的还是来了,躲得过初一到底是没躲过十五。

郭得友领鱼四来了自己这屋,眼睛转了转:“四哥娶亲了吗?”

“没有。我一个当打手的,指不定哪天就死了,耽误人家姑娘。”

“可四哥如今身份不同了,丁会长都叫你一声‘四哥’,自然是不用在做那种打打杀杀的事了,也该考虑考虑了。”

“你有话直说!”

郭得友叹了口气:“好,那我就跟四哥直说了。”郭得友在屋子里走动着:“郭某我呢,上月初八娶亲了。”

“听说了啊,怎么没见小神婆啊?”鱼四耐着性子听郭得友说话,也不明白郭得友好端端干嘛扯这些没用的。

“我娶的可不是顾影。”郭得友挪着脚步到了门口。

“不是小神婆?那是谁?”

“你刚刚见了。”郭得友紧盯着鱼四,大有见势不妙直接开溜的架势。

郭得友都盘算好了。这鱼四要跟他动手,先不说打不打得过,这毕竟是丁卯的救命恩人,肯定不能硬碰硬。到时候,他出门直奔海河,进了水里,没人能奈何得了他。

“我刚刚没见到啊。”鱼四这思来想去,他进了龙王庙,拢共就见了两个人啊。

“你看,你进了这龙王庙,都见过谁?”郭得友歪了歪头。

“少爷和你啊。”

“对啊,我肯定不能娶自己啊。你看看,这下还剩谁?”郭得友面上云淡风轻的,心里却紧张得很。

“少爷啊。”鱼四顺口说完,愣了几秒,这才瞪大眼睛盯着郭得友。

“是啊,这嫁到我龙王庙,跟我拜堂入洞房的,可不就是他。”

“郭得友!你!”

“哎!”郭得友一下跳到了屋子外面,指着鱼四,“鱼四!丁卯是不是你少爷?”

“废话,当然是!”

“你是不是应该听你少爷的话?”

“是,怎么了?”

“那你少爷结了婚,你是不是也应该听你少奶奶的?”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
“我跟你家少爷拜堂成亲,在我师父在我娃娃大哥面前都立过誓的,谁敢不承认!”郭得友眼见着鱼四越来越迷茫的表情,心里松了口气,“我跟你少爷成了亲,说通俗点,我就是你漕运商会的少奶奶,是会长夫人!你还想打我?你懂不懂规矩!”

“这……我……”鱼四觉得自己好像是听懂了郭得友的话,但是好像又没有听懂。

“我就问你!我跟丁卯成亲了,我是不是你漕运商会的会长夫人!是不是你少奶奶!”郭得友乘胜追击着,不给鱼四半点思考的时间。

“是,可是……”郭得友说的每个字鱼四都能听懂,但是组合在一起,鱼四又觉得自己好像是听不明白的。

“你刚刚扰了你少爷跟少奶奶的好事,还想打你少奶奶,你是不是错了!”郭得友现在自我感觉非常良好,果然啊,他可是超凡绝伦的人中龙凤,有什么事能难得住他呢?

“那你这么说的话,确实是我不对。但是……”鱼四总觉得他跟郭得友确实说的同一件事,郭得友说的也在理,但是总是不太对劲。

郭得友得意地看着努力想辩解什么的鱼四,心想着,就差这最后一哆嗦了。赶紧打发走他,然后去跟小师弟要奖励,要先这样这样然后那样那样。

郭得友一瞪眼:“但是什么但是!跟少奶奶道歉!”

“对不起。”

The end.

下午就开始码这篇了,整个文都构思好了,但是有些地方没想好怎么处理,于是简单给小伙伴讲了讲,想讨论一下。

然后,用事实证明了一个真理——写文的脑洞构思只要一讲,就没了。

明明都想好怎么写了,硬生生地写不出来,憋了一下午。

不管怎么样,写完了!给自己撒花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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