误拂弦。

咦?我怎么还没爬墙?

【友卯】每天回家都会看到我老婆在装死。

文/清渊

ooc预警。

在网易云上听歌,有人评论说这是每对cp的必经之路。好像很好玩的样子,这首歌也很欢脱,所以来个一发完的短篇吧。

也许可以配BGM:《每天回家都会看到我老婆在装死》。

不过这首歌节奏快可能会打扰到看文的脑细胞?也许可以先听一遍再来看?

好,我承认,我就是…不会放链接。


郭得友见自家小祖宗这两天心情似乎不太好,就想着说怎么哄哄。想了想就出了门,去登瀛楼给小少爷买肘子。

买上了肘子,再抬头看看这日头,得,时辰不早了,得赶紧回去,他可不忍心饿着丁卯。

一路上走得急,还撞了个人。郭得友着急回去随口道了歉,那人也没多纠缠。

郭得友回到龙王庙的时候,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。院子里所有的一切都跟他离开的时候一样,但他还是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。

他站在院里,朝着二楼的窗户喊了丁卯几声,也没得到回应。

难不成是回漕运商会了?

理智是这样告诉郭得友的,但是直觉牵动着郭得友跑上了二楼。

打开门的那一瞬间,浓烈的血腥味直冲郭得友的鼻腔。房间里一片狼藉,打斗的痕迹非常明显。地上没有多少血迹,跟着断断续续的血迹,郭得友来到的丁卯床前。

丁卯倒在床上,身上的伤口不多,衬衫袖子挽着,露出的手臂上有几道刀伤,腹部满是血迹,阴透了衣服,甚至浸湿了身下的床褥。

“丁卯,丁卯!”郭得友的声音颤抖着,伸出的手也一直在发抖,好不容易才贴上了丁卯的脸。

郭得友不敢动丁卯,生怕再伤着人,只是轻轻拍着丁卯的脸,一声声唤着丁卯。

而丁卯始终都没有回应。

郭得友似乎才认清状况,他跪在床边,紧紧抓着丁卯的手。

“丁卯…你是骗我的,对吧?”郭得友的声音有些干涩沙哑,似乎说的每个字都带着疼痛。

“丁卯,你现在起来,我就不跟你计较。”郭得友眼中只剩下最后一点希冀,但丁卯却没有任何的反应。

郭得友终于坚持不住,伏在床边,强忍着袭上心头的痛苦,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滴在床上。

不知过了多久,郭得友觉得床垫似乎在震动,他疑惑地抬起头,发现丁卯靠在床头正笑得开心。

“师哥,你还哭了?”丁卯笑嘻嘻地抹去郭得友脸上的泪痕。

郭得友有那么一会儿是茫然的,他愣在原地,看着小少爷嬉笑,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他是被丁卯耍了。

失去挚爱的痛苦,失而复得的喜悦。种种情感的交错让郭得友有些混乱。

丁卯看到郭得友难看的脸色,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他的衣服:“师哥……”

郭得友看着丁卯,没有说话。他郭得友不是开不起玩笑,这个玩笑真的是开大了。

“师哥,你别生气啊。”丁卯大大的眼睛望着郭得友,声音里似乎还有些委屈,“师哥,你说了不跟我计较的。”

“那是刚才,刚才你要是起来,就不跟你计较。现在,晚了!”被丁卯那样一看郭得友心就软了,但还是强撑着,想给小少爷个教训,把自家夫君吓得差点让顾影那丫头超度他,这件事决不能轻纵了他去。

“师哥……”丁卯眼睛转了转,“我带你去登瀛楼吃肘子!”

“我刚买回来。”郭得友一指之前惊慌下掉落在门口被包好的肘子。

丁卯垂着头,一时之间也想不到该怎么办。

“走。”郭得友拽着丁卯就下了楼。

丁卯跟着郭得友下楼,进了郭得友的房间。有些疑惑地看了郭得友一眼。

郭得友笑了笑,脱下了上衣:“来吧,让你还有力气折腾,是我不对。”


郭得友看了看在自己床上昏睡的丁卯,做完之后,郭得友给自己二人清洗好了身体,丁卯还是沉睡着。

想必是累坏了,希望他能记住这次教训。

郭得友给丁卯盖好被子,转身出门上楼,去收拾小少爷作妖之后的烂摊子了。

这屋里,东西散落得到处都是,这些还都好说。这不知道染了什么血的被褥可真真是麻烦。

郭得友耐着性子给丁卯把屋里都收拾了,除了那些打碎的装了标本的罐子,其他的基本上都物归原位了。

摔坏的东西,郭得友都清理到了一起,等着少爷醒了发话再扔。染血的被褥,郭得友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,扔了吧怪可惜的,不扔吧还真不好洗,也就放在那没管,等着丁卯醒了一起处理。

丁少爷一觉睡到了第二天,早上郭得友起床的时候闹醒了丁卯,小少爷哼哼唧唧地说腰疼说累。郭得友哄了几句,就起床做饭去了。

郭得友本以为丁卯能记住这次教训,以后老老实实不给他的生活带来这么多的刺激。但丁卯就好像是上瘾了一样,每天郭得友出门回来,一准儿发现小祖宗闹这出,每次都位置动作还都不一样。

郭得友倒也庆幸他这师弟是半路出家,没学过闭气,不然他敢打包票,他师弟绝对得在他师父传给他的宝贝桶里来一出。那样的话,他以后还练不练功泡不泡澡了。

丁卯一连几天的装死行为,郭得友很快就接受并适应了。

毕竟是自家的小祖宗,除了宠着,还能怎么样呢?更何况,丁卯装死折腾一出之后,他也能顺理成章地折腾折腾丁卯,怎么算他都不亏。

“这麻花给我包上,再来几根焦糖果子。”

郭得友拿着给丁卯买的零嘴,就往龙王庙走。他甚至有点期待这一次丁卯会以怎样的姿态和形式迎接他。


郭得友看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丁卯:“小少爷啊,这次这个动作你可是第一天就摆过了。”

郭得友一边清理屋子,一边跟丁卯说话:“师弟,咱能不能换一种形式?这回回都一屋子血,不好清理不说,你沾在身上不觉得难受吗?”

丁卯也不说话,靠在床上就冲着他笑。

“你还笑呢?我知道你嫌我忙没好好陪你。”郭得友叹了口气,“我最近带了几个徒弟,还没带出来,还要去捞漂子。但我这也是为了咱俩以后啊,我把徒弟带出来了,这捞漂子的事,我基本就不用去了,这不就有时间陪你了。”

郭得友还没等到丁卯的回答,就听楼下顾影有些急切的声音:“郭二哥!郭二哥!”

“得,这丫头又来了。”郭得友放下手里的活,“我先出去看看,你就别下楼了,再吓着她。”

郭得友下了楼,发现顾影身后还跟着几个漕运的人:“怎么了?来我这大呼小叫的。”

“小河神,您见到我们丁会长了吗?他好几天没回商会了。”说话的这个人明显是漕运这几个人里的头头,看样子应该是鱼四死后新提上来的红牌护卫的护卫长。

郭得友虽然觉得有些奇怪,但还是反问了一句:“你们商会有什么事吗?”

“这段时间我们漕运跟一生门关系很紧张,会长一连几天都不见踪影,我们有些担心。”护卫长知道郭得友跟他们会长关系好,也没瞒着。

郭得友在楼下朝着二楼的窗户喊了一句:“丁卯,你们漕运商会的来找你了,我让他们上去了。”喊完也没等回应,就让漕运的人上楼了。

郭得友在楼下跟顾影闲聊着天。倒不是说他不喜欢这些事,他跟丁卯是在一起了,但是他觉得丁卯跟商会里商讨事宜的时候,他还是多少避着点好。

“会长!”

郭得友在楼下就听到了那些个护卫的惊呼,以及悲痛的哭声。他这才想起来楼上是个怎么样都场景,立刻就往上跑,顾影也在他身后跟着。

郭得友进门的时候,正听几个漕运商会的人说誓死也要为丁会长报仇。

“别激动啊,报什么仇啊你们。”漕运的人围着床站了一圈,郭得友好不容易挤过去,“丁卯,你倒是说句话管管他们啊!”

“啊!”顾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尖叫。

郭得友有些没好气地看了顾影一眼,心说这下可玩大了,再回过头看丁卯的时候,他愣住了。

床上的丁卯腹部大片的血迹已经干涸发黑,胸口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。见惯了尸体的郭得友一眼就可以看出来,丁卯这样子分明已经是死了十天半月了。

可是,这怎么可能呢?

这些人来之前,丁卯还在床上对着他笑呢。

郭得友的视线落在房间的角落,发现那里堆着一堆东西。

郭得友的脑子里开始闪过一些画面。

比如,他把角落里堆的东西散落一地,把丁卯放在地上。

比如,他把丁卯安置在床上,自己走下楼回到屋子里脱去上衣。

比如,丁卯其实根本就没有离开过这间屋子。

郭得友忽然想到了他第一天回来的时候在路上撞到的那个人,那人的帽檐压得很低还用围巾遮挡着脸。他就觉得那个人的身影似曾相识,可他当时急着回龙王庙没有多想。

现在想来,那个人……很像当时被他铐在水底的小神仙。

The end.

一的结尾那里,郭得友的话我原本写的是“让你还有力气作妖”,看了三遍,总觉得天津卫的郭得友说东北话太跳戏了,就给改了,但是我还是觉得此处应该用“作妖”。

关于最后这个尸体的问题,想详细写一下来着,但是不了解这方面的专业知识,不知道这个时间的尸体该是怎么样的状态。去百度了一下,发现现在百度真的很尽责,有图有真相的,这大半夜的,几个图给我吓回来了。所以,就尽量绕开了这个。如果有懂行的小伙伴可以给我简单讲讲,别上图的那种就好。

其实想病娇一点,写小河神承受不了小少爷的死,于是疯了,开始每天摆弄少爷的尸体,自我欺骗地认为少爷跟他装死玩。

我有些没办法接受小河神跟小少爷的尸体……

而且我还不忍心虐,所以就折中了一下,把锅甩给了小神仙。


丁卯上楼的时候,看到顾影站在门口。

“怎么不进去?”丁卯拍了拍顾影的肩膀。

“丁卯,我…郭二哥…郭二哥他疯了!”顾影伸手指着屋子里的郭得友,手指还有些抖。

郭得友正跪在床边,一手摸着被子,一手抚着丁卯放在床上的小骨头。嘴里似乎还念念有词的。

丁卯往屋里走了两步,就发现了掉在地上包得好好的肘子,随手捡起来放在桌子上。

顾影小心翼翼地跟在丁卯身后,走向那个在她看来被河妖附身的郭二哥。

郭得友正抚着‘丁卯’的头发,声音哽咽:“怎么会这样?怎么会这样?”

“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啊。”丁卯一把抓住郭得友的胳膊,一用力让神神叨叨的那个人面向自己。

郭得友如大梦惊醒一般,他错愕地抬头看着丁卯微微皱眉带着疑惑跟担心的脸。

丁卯挑了挑眉,他身后的顾影连驱魔咒都念了出来。

郭得友眨了眨眼睛,缓慢地转头看向床上。床上整理得干干净净,只有丁卯整日抱着的小骨头被摆在了枕头上。

True end.

为了证明我是个不虐的写手,重新加了个结尾。因为预想就是之前的结尾那样,但是看到评论区的小可爱,想想自己追得好好的一口刀片,于是又码了一段。

另,我还是不觉得之前的结局虐啊。不想写虐的太太们那样,几句话让我想哭。我这个我看了几遍,其实比较平淡,没有太太们那样当胸一刀疼得要命。

那,就这样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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